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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新闻
“死亡循环”是比利牛斯山的一个经典

  环法第三周,比赛终于进入了比利牛斯山区。环法有五大山区:汝拉山脉、孚日山脉、阿尔卑斯山、中央高原和比利牛斯山,对于大部分的车迷来说,环法的爬坡等于阿尔卑斯山+比利牛斯山。其实确实也是,虽然其他三个山区也是地形起伏,但是缺乏足够艰苦的爬坡,如环法最早的爬坡Ballond’Alsace在一百年前非常艰苦,在如今也就是一个二级爬坡,难度不大。阿尔卑斯山举世闻名,而比利牛斯山则名气小一些,但和阿尔卑斯一样,比利牛斯山也是爬坡的天堂,是每年环法最重要的地区之一。

  比利牛斯山横亘在法国和西班牙、安道尔的交界,它东起地中海,西到大西洋的比斯开湾,地势是东高西低,而且宽度也不一致,东边更宽厚,而西边更为狭窄。勃朗峰和阿尔卑斯山虽然是法国的标志之一,但是法国境内的阿尔卑斯山和瑞士、意大利边界纵横交错,呈现一个C字形,要放到一个一个环赛中,难度不小。比利牛斯山则不同,比利牛斯山在南部边境一字排开,比利牛斯山也比阿尔卑斯山更早进入到环法大家庭。早在1910年环法,比利牛斯山就首次出现在环法赛场之中,背后还有一个有趣的故事,这个后面再聊。

  和阿尔卑斯山有很多著名爬坡在瑞士、意大利甚至是奥地利等国境内不同,比利牛斯山的重要爬坡基本都在法国这一侧,因此每年的比利牛斯山赛段变化非常丰富,既有传统的图尔马莱、阿斯潘(Aspin)、佩尔苏代(Peyresourde)等频繁使用的爬坡,又有吕扎迪登(LuzArdiden)、奥塔康(Hautacam)、贝耶高原(Plateau deBeille)等经典的山顶终点,更有近些年很少使用的叙佩巴涅尔(Superbagnères)、普拉达代(Plad’Adet),比利牛斯山的爬坡连绵不绝,堪称是爬坡天堂。但就算是资源如此丰富,环法甚至还有几次跑到西班牙和安道尔境内,给大家不同的感受,比如环法曾经三次以安道尔境内的阿卡里斯山(Arcalis)作为赛段终点,这种爬着爬着就到国外的经历,也是非常神奇。

  在自行车世界中,比利牛斯山有几个重要的地点,一个是波城(Pau),这个比利牛斯北麓的城市,经常作为比利牛斯山赛段的一个中转站、歇脚点,进出比利牛斯山区基本都会经过波城。而波城也是环法历史上除巴黎外最常经过的城市。另一个则是吕雄(BagnèresdeLuchon),吕雄位于比利牛斯山腹地,甚至可以说是比利牛斯山的中心,很多环法赛段都以吕雄为赛段终点,比如昨天的第16赛段最后的终点就是吕雄,而终点吕雄也意味着这是下坡的终点。最后一个重要的地点,则是图尔马莱。

  图尔马莱山(Col du Tourmalet)是环法最经典的爬坡。说图尔马莱最经典,原因有很多,首先它是最经常使用的环法爬坡,自1910年首次使用以来几乎年年上环法,至今使用过82次;它位于比利牛斯山的心脏地带,附近有众多爬坡,搭配起来往往形成最艰苦的赛段,它是比利牛斯山之心;最后,图尔马莱山是比利牛斯山可通车的海拔最高的山口,它经常也是环法的海拔最高点,首先通过的车手会获得亨利-德格朗热奖,

  说起图尔马莱首次纳入环法,背后有一个有趣的故事。当年环法的组织者德格朗热派遣自己的助手斯泰纳前往考察是这些比利牛斯山的可行性,在花了两千法郎让人清除了奥比斯克山的路面障碍之后,斯泰纳来到了图尔马莱山脚。在吃饱喝足之后,斯泰纳和他雇来的司机一起开车上山。走了16公里之后,因为大雪,无路可走,斯泰纳只好和司机一起走路上山。但是走了没多久,司机担心附近有黑熊出没,原路返回,斯泰纳只好找了当地的一个牧羊少年做向导,带他上山。但是当时天已经变黑,斯泰纳坐在石头上休息时不慎跌落山谷,他挣扎着起来又迷路了,幸好被前来搜索的人救出。就这样连滚带爬走下山的斯泰纳,在山脚居然给自己老板发了一封电报:“已经翻越图尔马莱。路非常好,完全可行。”就在这次带有理想主义和浪漫色彩的探险之后,图尔马莱被纳入了1910环法的线路图。但对于即将参赛的车手而言,这次经历可没有那么浪漫。

  1910环法第10赛段从吕雄到巴约讷,全长326公里,途中经过佩尔苏代山、阿斯潘山、图尔马莱山、奥比斯克山。这也是这四个经典爬坡的环法首秀。这四个爬坡,即使放在当今环法,也是难度颇大的存在,两个一级爬坡,两个HC级爬坡,而当你还是非常糟糕的土路。新闻界对这一新的线路设置称为“危险且奇异的探险”,但是组织方却非常兴奋。比赛当天,组委会在奥比斯克山顶焦急等待,他们期待着能有车手征服这四座大山。当地车手弗朗索瓦率先登顶,而15分钟之后,爬坡名将拉皮泽姗姗来迟。这位环法总冠军在经过费力的踩踏(那时还没有变速)、推车、休息之后再出发之后,终于来到组织者面前,拉皮泽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朝着组织者咆哮:“你们都是凶手!你们这是在谋杀!”收拾心情的拉皮泽经过不懈追赶,终于超过弗朗索瓦,夺得那个赛段的冠军,并最终夺得当年环法的总冠军。

  征服超难爬坡、逆转击败对手、战胜自我,这种强烈的戏剧感使得这个赛段成为环法的经典,也吸引了世人的目光。新闻界为了纪念这个传奇的赛段,取其名为“死亡循环/The Circle of Death”,这也是比利牛斯山赛段中最艰苦的一天,很多人的环法冠军梦在此破灭。德格朗热则认为:“一个理想的环法冠军是需要重重磨难之后生成下来才能赢得的”。而赛段冠军,咆哮哥拉皮泽的雕像也因此树立在图尔马莱之巅。

  自那以后,出现“死亡循环”的赛段大多都非常经典。1913年,夺冠热门克里斯托弗在图尔马莱山的下坡时摔车,前叉折断,因为组委会要求车手自己修车,他被迫跑步下山找了一个铁匠铺修好车,他也因此输了三个小时,痛失环法总冠军;而1936年,比利时车手马斯在此大胜20分钟,一举夺得总冠军。1969年身穿黄衫的莫克斯在图尔马莱山就发起进攻,单飞130公里夺冠,一个赛段应了近8分钟,让所有人绝望。1991年,卫冕冠军莱蒙德在奥比斯克山尝试远距离进攻,被安杜兰反超并一举击溃,环法进入安杜兰时代。而到了1996年,丹麦人里斯同样在死亡循环击溃安杜兰,安杜兰时代始于比利牛斯,也终于比利牛斯。

  “死亡循环”是比利牛斯山的一个经典,不过完全复制当年的途中经过佩尔苏代山、阿斯潘山、图尔马莱山、奥比斯克山却不是那么容易,另外一个方面,总是重复同样的线路,对车手、对观众也容易产生疲倦。如今,人们赋予了“死亡循环”更广阔的含义,比如将比利牛斯山最艰苦的赛段,称为“死亡循环”(比如萧深指导就认为今天的第17赛段是死亡循环),也有的认为是包括了其中几个重要的爬坡的赛段,比如今年的第19赛段,拥有阿斯潘、图尔马莱、奥比斯克山,也被人认为是今年的“死亡循环”。但随着自行车训练的飞速进步,曾经的“死亡循环”不再可怕,这些爬坡也不再是最难的爬坡。不过,在很多车迷看来,“死亡循环”是一种历史,是一个传统,是比利牛斯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